繪圖山海經廣注

《山海經》的醫學價值


  《山海經》約成書於春秋戰國時期,是先秦文獻中一部集大成的百科全書。它記述的内容十分豐富,其中科學技術方面囊括天文、曆法、地理、氣象、動物、植物、礦物、地質水利、考古、人類學、海洋學和科技史等。而其中記載的醫學史料、藥物知識,對研究祖國醫藥學的萌芽和演化尤爲重要。

  《山海經》載錄的藥物數目,動物藥76種(其中獸類19種,鳥類27種,魚龜類30種),植物藥54種(其中木本24種,草本30種)礦物藥及其他7種,共計137種。與《詩經》不同的是,《山海經》所收載的藥物有明確的醫療效能的記述。如《西山經》所載的杜衡,“食之已(抑制)癭。” 《中山經》所載的榮草,“食之已風”。山海經還記載了許多具有預防保健的作用的藥物,如《中山經》記載的青耕鳥,“可以禦疫。”《西山經》記載的水族鮭, “食之無腫疾”。《山海經》還記載說有的藥物具有滋補強壯的作用,如《南山經》所載的祝餘“食之不饑”。《西山經》所載的穰木,“食之多力”。此外,《山海經》中還說有些藥物具有美容玉肌的作用。如《中山經》所載的荀草,“服之美人色”。《北山經》所載的天嬰“可以已座”。從用藥理論看,《山海經》所載的藥物功效,一般均一藥治一病,少數兼治兩種疾病。這提醒我們,祖國的中藥文化從單味應用到複方配伍,以至後來系統的配伍理論經歷了漫長的進化曆程。在藥物的用法上,《山海經》記載有食、服、飲、佩、席、養、塗、刺、去垢等,比較簡單,反映了中醫藥用藥途徑的原始風貌。
  
  《山海經》記載了包括内科、外科、五官科及預防醫學的50餘種疾病的症狀,有的被後世中醫曲籍所采納。如癘、癰、疸、瘕、痔、癣、痿、蠱、瘧、癭等,已成爲中醫學的專用術語。世界醫學現已規定,“痔”這個詞爲肛腸病之一的痔瘡的名稱。漢代許慎的《說文解字》中釋癭爲“頸瘤也”。即我們今天所說的甲狀腺腫大。釋疫:“發皆疾也”,指種類傳染病。釋癘:“惡疾也”,專指今天的麻風病,這些都反映了傳統文化與中醫的淵源關係。

  《山海經》還中記載了許多“巫”。晉代的郭璞認爲巫“皆神醫也”。在醫藥啟蒙的上古,巫與醫是集於一身的。《山海經·海内西經》載:“開明東,有巫彭、巫抵、巫陽、巫履、丕凡、丕相……皆操不死之藥而距之”。可見,在醫學科學不發達的古代,巫醫以簡單的醫藥學知識和治療方法,雜以祈禱、禁咒祭祀等“祝由” 之術,給原始補素的醫療活動披上了神祕的外衣。唐代詩人李賀《浩歌》中寫道:“彭祖巫鹹幾回死”。巫鹹指的是商朝名巫鹹彭。《山海經·大荒西經》上說,鹹彭往來靈山采百藥,以祛疾療災。說明巫醫混雜,正是早期醫藥啟蒙階段的多元的歷史特點。《黄帝内經》誕生,標志着巫醫兩者的解體,中醫藥學已具備了獨立分科的必然。但近年來,隨着認識的深化,人們對“祝由”有了新的見解,認爲其中包含着心理的治療,情志調攝和氣功導引的科學成分。
  
  針灸學是中華民族對世界醫學獨特的創造與貢獻。針灸的起源很早,是從砭石療法的基礎上發展而來的。《山海經·東山經》說:“高氏之山……其下多箴石”。所謂箴石,不僅是原始的外科醫療工具,也是我國針灸術的萌芽。從石砭、骨針、竹針到青銅及鐵針,針灸工具的進化隻是標志着生產力發展的水平。值得一提的是,《大荒北經》還記載了氣功療法。說:“繼天民,任姓。無骨子,食氣,魚。”文中所說的食氣,指的就是氣功導引。與後世的“辟穀”當有淵源關係。
  
  《山海經》中的關醫藥學的記載,晚於殷墟甲骨文,早於《黄帝内經》和《五十二病方》。在中醫學的發展史上,《山海經》所載存的醫藥學信息,應該說有着特定的歷史環節的傳真和不可忽視的史料價值。

 

 

《山海經》以山為經,以海為緯,記述上古社會。書中的“山海”觀念囊括了名山棋布的海內華夏和四海之外的廣大世界,含有天下和全世界的意義。“經”是經歷、經過的意思,有別於儒家的經典之義。

《山海經》內容涵蓋上古地理、天文、歷史、神話、氣象、動物、植物、礦藏、醫藥、宗教等諸多方面,可以說是上古社會生活的一部百科全書。它的神話資料是我國傳世典籍之最,而書中隨處可見的山名和水名,常常能與古代的地名相印證,對我們認識和研究上古文明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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